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曦瑶]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屏蔽那个发小

要不你跟蓝曦臣分手吧。


金光瑶躺平在床上,仰面举着手机,在正上方戳戳弄弄。由于举起过高手肘关节一股一股酸疼得够劲,放低了又难看见液晶屏的尾端,得一个劲下觑眼神,形如翻错方向的白眼。这形式下冷不防进来如此一条消息,他以拇指摁出几个字:你好烦。


你小子没良心。对方立刻回复。老子可是好心好意安慰你。


他牵一下嘴角。任由双臂顺从地心引力倒下的一瞬有难以言喻的快感,他凝望着空白无物的天花板,心想说来好笑,如此厮闹了一个下午竟然没有一次想到分手,仿佛一片树叶随激流疯狂打卷却不冲入中央的漩涡。奇也怪哉。他没想到这一个下午本身也相当奇特,只觉得几分新鲜有趣——至于愤懑是底下的静水流深:他金光瑶竟然也会闹别扭,要闹别扭。


了不得。他发现新大陆似的赞叹一声。事情本末倒相当简单,当不起这一下夸奖:此大学分数线久高不下,文院的姑娘们自然个个文采斐然,校内论坛传统甚是优良,蓝曦臣评作了颜一却只挂上两个cp,这是叫人瞪目结舌的。其一自然是和他,什么学生会正副主席一对璧人温文尔雅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如果黑化起来如何如何吧啦吧啦……看得他头冒冷汗,这是没公开,公开了还了得?冷汗冒归冒,同人本还是悄悄买过一本——《魔道祖师》,墨香铜臭鼎力巨作,把学院里头几张看得过的脸全盘点了一通的全员向。魏无羡翻一遍番外,笑嘻嘻对蓝忘机:体位值得尝试。蓝曦臣则道:阿瑶,你好惨。惨是惨了点,cp向好歹还是站对了的,现如今却连巨作都救不了他:曦澄自人气碾压双杰后,一举发力,再次超越曦瑶!一时之间各类帖子纷纷冒出,上顶下滑,交替不暇。他要笑,上牵一下嘴角,没成功。


他是在电子阅览室读的这条。坐电脑前,薛洋站一旁按一下他肩膀,笑露虎牙:惨。太惨了。正值午间,有姑娘抱书而过,见着此幕眼冒桃花泛滥,于是金光瑶又看着榜单上恶友添了几票。


他起身,下楼找蓝曦臣去吃约的午饭。下到一楼,大厅中央正正站着人气cp,蓝曦臣同江澄讲点着手中什么纸张,眉间温柔认真,听者严肃面目,修眉俊眼。正所谓温柔主席冷部长,安抚炸毛一等一—半晌,金光瑶觉得还真挺配。他本不至于生气,为这么点事,幼稚不幼稚?然而一点委屈,像是积雪覆盖的斜坡顶一颗雪球,手足以握,接住不及便往下滚去,沿途越滚越大,人慌忙要去扶,又像有生命的小兽,碰一碰就要推开出去。他装着雪球与兽,同蓝曦别扭一个下午,没有事,我好得很——同时搭配完美无瑕的假笑,他别扭起来原是这个风格。蓝曦臣猝不及防掉入新大陆扩张版块裂开的缝隙里,给岩浆热气蒸腾得模糊。哥伦布站边缘上,好整以暇微微一笑,两堂大课以后施施然而去。


现在他躺床上,九点过半,窗帘缝里映进来一线幽蓝夜色。他翻过身,手机扔到一边,把灯光按灭了。


 


薛洋左等右等,等不见回复。他磨一磨牙,把自己往后在床头栏杆上靠舒服了,膝头打开的笔记本照亮他的面容,齿咬下唇一份愤愤:狗男男出去租公寓,他一根正苗红社会主义好青年还要睡宿舍铁板床。


接入游戏,唐门男子站山崖顶端,一身黑衣,飒飒而动。刚一转视角,白衣道人的身形浮现出来,眼前蒙一圈绷带,温声道:成美。


薛洋边痛恨这个从哪下线从哪上线的设定,边打字:哟道长,你不是去陪姓宋的了吗。是宋岚,晓星尘从小的好友,就读学校到行止志趣无不投缘,直到大学才分开,就算这样,宋岚还抽空过来看晓星尘一趟——晓星尘读的有机化学,学校本不侧重,宿舍分配时也没分年级,把薛洋这个落单的新生划进他们寝。薛洋一进门,晓星尘坐下层床铺上看手机,回头冲他一笑,他被仙着了。岂料对方穿白大褂实验服的模样更仙,惊为天人啊,他搜肠刮肚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词汇同时牛轧糖一样黏上去黏住了,什么指导实验考前复习分享考题大纲,知道对方也玩剑三以后更是一口一个道长,叫得同系的师姐阿箐白眼翻个不住。他寻思机会日久天长,临门一脚却是不好踹,谁知道还有个宋岚宋子琛,千里迢迢就赶来了。晓星尘要陪他,宿管那直接挂了夜假,薛洋冷声冷色:你晚上不回来啊。晓星尘应一声:嗯,子琛刚好也有个实习,单位提供住处,我去陪他。薛洋无声地在齿关间磨出一个“靠”,凶狠夸张:这下好,连子琛长子琛短都没得听。此刻白衣道人的身形浮现出来,稍作沉默,没有回答,片刻后另一个黑衣道人旋身出现。

薛洋:…… 


晓星尘道:其实子琛也玩的。


薛洋道:哦。他开轻功,衣角一掠横跃出去,顷刻间身下山岳如流云变,正所谓穿花吹雪不沾衣。他有些高兴了,看见好友列表里蓝曦臣ID亮着,肆意一勾唇角露出虎牙,点开对话框:蓝曦臣你还有闲心玩游戏啊,好兴致。


蓝曦臣坐电脑前,手指稍顿,于是第二条消息又弹进来了:金光瑶住旅馆去了吧,估计你明天也别想见着了。他不为所动静默思忖,自己男朋友这模样是少见,第一次见——眉眼弯弯,话语带刺不露声色,分明不撒娇不取闹,条理清晰言辞振振,叫他禁不住想哄一哄,疼一疼,抱毛茸茸的兔子似的抱怀里去。


他答非所问:就睡。


薛洋莫名其妙。一阵以后,他又想:金光瑶从小到大对谁不是一张笑脸,也就会说我一句烦。哼哼。


 


蓝曦臣合上笔记本,幽蓝光亮熄灭下去,房间内一片漆黑。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掖一下金光瑶的被角。手机屏幕亮起来,阴魂不散是金光瑶给发小设的提示音:我跟你说,正人君子没一个好的,咱俩凑合算了。读罢,他相当无奈弯一下眉眼,弯腰亲一下金光瑶的额角,而后回:不好。晚安。


ends






晓星尘:这锅不背,我不背。


其实就是想写一下坏脾气的瑶,笔力不逮。会补一个晓薛的后续。




 



评论(8)
热度(172)

© 而风不止。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