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晓薛]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屏蔽那个发小

接上次曦瑶的后续。其实没有多大关联。


OOC预警。


 


 


 


  薛洋想:他妈的。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坐驾驶座上,目光经由后视镜折反落在那辆SUV上。通体漆黑,近两人高,家用的款式,厚重而不张扬,正四平八稳地横在他的车尾巴后,颇有点八风不动的架势。


  他不由得想骂娘——然而世间事逃不过一句果本有因,要真到了阎罗殿鸣锣陈冤,阎王老爷大概也只会判他:你冤个屁,活该。


  要算起来,还是金光瑶从线团里抽的那一缕头。他要作为Z大学生会长,参加一个据薛洋说来十分狗屁不通的致辞大会,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金大会长光风霁月,薛洋小弟得撑场面。薛富二代开车将人送到会场,缓缓行进如流水行云,尔后踩下刹车一侧脸对副座上的金光瑶:晚上陪我去城西,那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金光瑶笑眯眯:好说,你再接我回去就成。


  薛洋唇角一挑:两顿。


  金光瑶面不改色,只眉目弯弯。


  薛洋看过去。


  金光瑶看回来。


  片刻以后薛洋一挥手,示意成交,你滚。乘客下了车,绕到一边敲敲他的车窗,俯下身来说:成美,这次你过了暑假就要去读的有机化学系也有人来,你不如留神有没有好看的学姐。我觉得两个男人到甜品店,一次已经非常...


  薛洋一踩油门,开车走了。会场人满为患,各色车辆一块一块像超市分门别类摞得整整齐齐的糕点,他驱车绕停车场转了半圈才钻进一个空位,停稳当车,从兜里掏出手机,低头没肝掉半管体力,机身一震来了消息。他拇指一扫,打开界面是方才到场的金光瑶,不知怎么在人五人六到处开屏的百忙之中抽出的空。


  薛公子啊。


  甜品店...咱改个期?


  如同可以看见他额角隐约要跳出的青筋,对方很快补充:你先走好了,我自己回去。


  下一句又解释:我不知道副会也在。


  好嘛。蓝曦臣,蓝曦臣,老子看你八百辈子都泡不到一个蓝曦臣。薛洋眼角一抽,手指攀在机身边缘摁得泛白。他拧转车钥匙,发动机突突地开启一如他的脑门,伸手扶上方向盘,刚要倒退,后头一辆原本要经过的车见状停下来,似是来晚了在寻找车位,于是正好接这个空子。他登时把档推了回去,重新往里一开,一拉手刹、一熄火,专心致志玩儿起了手机:老子这么背,你凭什么这么好运气?


  那辆车等了一会儿,鸣笛一声,薛洋从车里探出头,一眯眼一露牙,语气却凉飕飕:我不走,我等人呢,他开会。说完他坐回座位,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风生水起,瞥了眼后视镜,没看到车里的男人皱着眉冷冷的。副座上的人柔和地一弯唇角:没事,没有车位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自己打车。


  车门关碰,薛洋瞥见一个白衬衣的背影进了会场。


  然后那辆车就停在了后面。


 


 


  后来,说起来可能没有人信——但是胃先动的手,仿佛被泼了硫酸的姑娘家,尖叫抓挠痉挛蜷缩百般不得消停。薛洋消消磨磨地玩着手机过了半个下午,纵览全球指点八方,奈何平日一抓一把的零嘴副食不在手边,他终于觉到安外必先攘内,古人诚不欺我也。


  他于是怀揣一颗攘内的心安外,下车去敲对方的窗玻璃,挑起一支眉毛斜过去眼:你走不走?


  我也等人。车内男人冷冷地说,都在开会,结束了就出来了,你不用急。


  薛洋冷笑,还好没有等他下一步动作,电话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来。男人接了,看薛洋一眼,低低地应:喂,星尘?嗯,我还在...好,我到西门接你,这里人多。他说着升上车窗,薛洋避开两步,骂骂咧咧着我呸,什么玛丽苏名字,我还牛郎织女北斗七星呢。总归是回到自己车上,继对方以后开了出去,途中姓金的挑着他的马脚拍马屁哄:哎,我看到你了,怎么才走?这么好心等我?


  他兜头砸过去一串最凶恶的表情包。


  再后来,他溜溜达达地拉行李箱,一手插到兜里,进了被分配与学长同住的寝室。他挑剔几眼,准备要划分地盘的目光一住,落到左边下铺,正低头看手机的人身上。白衬衣黑头发,伸出去的长腿在略宽松的裤料下裸出一点脚踝,侧看过去鼻梁高挺白皙,毫无预兆地一抬头,明眸善睐撞进薛洋眼底。他不自觉从口袋拿出手,想知道是不是还顺道撞进了心里。


  对方站起身:大一新生吧?我是晓星尘。


  薛洋这才觉得是真受到了冲击。


TBC.


宋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呃,其实没有完...因为上篇流水账地交代了感情线,这次想细写。就是想苏八千字实力宠妻的晓道长(住口。


ps.含双道友情向以及为上下文连贯我就打tag了.....不妥删。



双道tag已删,误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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