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邦信]STYX HELIX(上)

肖想已久的教廷组,梗改自官方背景。刘总主德古拉,圣殿出没。

标题取自《从零开始异世界》OP,没看过,但听了一年多,也是灵感来源。

 

 

 

 

彼时微信方兴,腾讯未艾,韩信这人虽被连同赵云被选为物理系潮流组,嘻哈街舞夜场样样精通,奈何一份顽固——是知道自己笨还笨哪,学长张良刻薄点评。他到底做了固守腾讯阵地的最后一批钉子户,好友头像点开是一排灰,好在空间还有孙小姐五味异禀的狗粮:女友要吃葡萄味的提子,男子买来葡萄汁浸泡去皮红提。诸葛亮甚至也悄悄点赞。号称半年登录一次社交软件的诸葛亮。

韩信揉一揉眼睛,放下手后屏幕上诸葛亮的ID仍好端端排列在那,方方正正,黑色宋体。他不由得嘀咕一句:见鬼了。

下一刻角落里响动了一下。

这是双人寝,他和赵云同住,彼时他的好室友该是在同李白一道不知辗转在哪一家Pub花酒生烟。至于他缺席三人行的缘故是张良叫他过去一趟,哲学系的学长平日不近烟火却也循规蹈礼,这次却罕见皱眉——抬手推一推眼镜掩饰,随即扔给他一个箱子。

木的,新黄未上漆的色,样式反倒极古老,横分沟壑,四周另加固一圈。分量挺轻,仿佛除本身以外并没有装载东西。

别问我。张良道,又推一推眼镜。你拿走,不要管它。

韩信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带回去寝室。他左敲右掰有一时三刻,既打不开也无反应,于是作出结论:也许是半夜会弹出小丑的恶作剧。他完全没有考虑自己对学长造成了多大的侮辱。

而现在箱子兀自响了。

韩信看过去,它又响一下,仿佛有什么在里面撞到板壁。

难道是弹出小丑的装置卡住,但以张良的智商来说绝无可能。韩信震惊一下,很快又镇静,走过去蹲下身,恰在这刻箱盖啪地弹开,他本能抬手一挡,握住一团黑不溜秋,有心跳,在挣动。他把它拉拉扯扯,发现身子是仓鼠的麻溜滚圆软绵绵,两只翅膀上软骨连着膜翼。接着他反应过来:卧槽,蝙蝠。他只冒出这一念头,大脑就过荷运载当机了。

他仰在地上,贴面金发与红唇,在娘炮当中也是无以伦比——偏他眉骨鼻梁高耸,眼中封存北海寒冰的蓝与透,唇边勾抑上扬,好歹叫韩信看出了这是尊娘炮而非女巫什么的。

蝙蝠美人生得美,而私相授受者的第一反应是他好重。韩信伸手推他肩膀:你起来。

蝙蝠美人:我不。

韩信:...你别牛逼。我也不是没见过蝙蝠。

他的确见过,还不是一只两只三次四次,从小到大,学校住宅街巷野外,只要到夜里,时不时就有这些旅者到他身旁飞一飞,毫无频率规律可言,唯一例外的时刻是:他与人同行之时。而今这一莫名其妙的几乎可称为约定的默契也在不久前被打破,那会张良走在他身旁,一团蝙蝠就那样径自拍翅而下。张良转头看他:没什么奇怪的。蝙蝠都有点傻里傻气。韩信心想我懂,我太懂了。

蝙蝠美人又道:我不是普通的蝙蝠。我特别...

事实上韩信远没有表面镇定,美人压他身上,胸膛相贴,说话的震动就沉沉传来。嗓音低转,呼吸喷吐,他心烦意燥别开头,脖颈自衣领敞开间露出一片,脱口而出学长的评语:特别傻逼。

蝙蝠美人:...帅。

四目相对,韩信嗤地笑出声来,第二次去推身上人:你起来。下一刻有冰凉的尖锐挨上来,他瞥见美人埋首在他颈间,牙刺破肌肤,鲜红在白皙上流出,自嘴唇与皮肤间流下细细的一缕。月光自十字窗前穿射而下,幽蓝迷蒙,金、红与白皙的对比色差过于强烈,韩信看得愣怔,半响才惊喘一声。

唇瓣的温热触感在重重一吮过后离开,金发蓝眼的吸血鬼抬起头,还艳着血迹的嘴笑开来:我真不是普通的蝙蝠。我是德古拉,吸血鬼的伯爵,比较厉害的那种。你也可以叫我刘邦。

韩信混混沌沌,礼节性地答应。片刻又道:我...我是韩信。大二,物理系。

纯种的社会主义好青年,五美十佳三从四德,过马路会扶老太太,捐款要用一多半零花钱,兢兢业业,寒窗苦读——到这所大学的物理系。名叫刘邦的吸血鬼花半分钟的时间打碎了他垒在桌上好似砖厚的教科书的所有可信性。他还要说:其实你不是大学生。

韩信想一想,按照情节发展他极可能是还未觉醒能力就要被反派干掉的主角,或者这当真只是一个恶作剧——Cosplay大千万象无奇不有,魔术表演也能大变活人。他处在世界观的裂缝中央,随时随地要掉进去,眼见大陆板块越裂越开却不知往哪一边。此刻刘邦说:你...他掐指算了算。四个多公元,你快五百岁了来着。

韩信脱口而出:妈耶。他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是个老不死,莫非也是反派一员?

刘邦笑眯眯看他困难修复三观,小孩儿看着为难极了。他叹一口气,起身也拉起他,要在夜色中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奔跑——传说青春必修课题其一,不知道韩信可曾经历,他被刘邦拽得一路狂奔,夜下校园静谧,欧式风格的建筑耸立各处。他跑过去,只来得及匆匆一瞥,却觉到没有一人。校园空了。只剩各色楼群在夜空下的剪影,风吹过树梢是温柔婆娑,沙沙,仿佛全世界是他们二人的——跑得过急险要跌跤,他往前一倾,拽紧了前面刘邦牵着他的手,跌撞几步跟上。他们上天文台,塔楼的楼梯被踩过噔噔直响,旋转而上,顶部有月光漏下来。直到顶楼,门被推开,如此高度空旷延展。韩信未来得及敛神,刘邦拽着他脚步不停,抵达天台边缘,再一步高高跃起——

他仿佛触到月亮,那样大且圆的一轮,夜空之上清晰印出他的身形与刘邦背后的蝠翼。在最高点的短暂滞留过后便要顺应地心引力,他下坠,脚下却早非水泥地面。他穿过洪荒似无限长的路,像时光啊,最后以重重落地卸去惯性的冲击力。他抬首,是以单膝跪地,右手垂到身侧握住一根枪柄。

主教头戴三重红冠,权冕加身,镜片以后的眼睛仿佛古井落进石子,坠开故人归来的涟漪。他在红毯延展的教堂尽头,道迎接特使凯旋。

 

 

TBC

十月份肯定会补完,妈滴,月考伤透我心...。

下半章是在教廷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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