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英米]天使妄想症

然而标题废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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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小的孩子是在北美海岸边的集市。黑云缭绕乌压在天际,海水灰蓝带着白沫地拍散在岸边的礁岩上。贫困的人群衣着破旧的灰色亚麻布处于同样暗淡破败的简陋摊篷间,为着生计抓起一条条濒死的海鱼低声交谈,看不清表情,所有人都看不清表情。
  小孩子穿着同样小小的白袍子背靠墙壁站在街角,看着自己面前穿停不息的人流。或许是他太小了,没有人停下来,就像真的看不见他一样。谁看得见谁呢。
  站在集市口的亚瑟注意到里面的墙边有一抹不同寻常的色彩。那么耀眼的一头金发。湛蓝和翠绿在空气中锁定。
  亚瑟微皱眉,细瘦的手臂应该环着毛绒玩具什么的而不是站在这里。这个念头像是远方的钟声悠悠回响在耳际,轻不可察又自然而然。
  于是片刻后小孩子发现终于有人在他面前停了下来,亚瑟双手撑膝微微俯身,问:“你是谁呢。”
  “美/国,我是美/国。”小孩子看起来挺喜欢这个温柔的大哥哥的,仰着脸欣然回答。

  后来的那段日子跟后来的后来比起来称得上幸福美满,小小的孩子如愿以偿地拥有了一个毛绒熊,不过大些的青年很快就发现玩具火车、英雄模型更适合他。至于不时当啷摔碎的红茶杯、咔嚓靠断的凳子腿,这些都可以因为小孩子展露的天真而巨大的笑容所原谅。
  “英吉利斯,给你看这是我哥哥马修哦。”
  “英吉利斯,今天法/兰/西哥哥给我带了很好吃的东西呦。”
  “诶!!英吉利斯快看快看,UFO!”
  “英吉利斯,啾。”

  岁月流失,如斯人已逝。
  一去不还。

  “...笨蛋。你叫我怎么下得去手。”
  所以,当你站在雨中,站在枪口前,站在即为天地的黑暗里。空空的瞳孔不知映出了什么。
  又是一个雨天。

  你说你独立的那些岁月是最好的青春年少。
  那我也就放任你张张扬扬地忙碌成长。

  亚瑟就这样看着阿尔弗雷德戴上德州穿上夹克,扬起愈发灿烂傻逼的笑容。内心的游丝暗光交织为隐秘的欲望游曳于身体的血液中,激起微小的不安和逼近边界时所特有的兴奋感。
  一个天使怎么会妄图折断另一个天使的翅膀呢——那就当我得了妄想症好了。
  上帝不会惩罚我。因为我的上帝,就是你啊。

  亚瑟·柯克兰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阿尔弗雷德对此倒并不是一无所知,猎物对猎人总会有点警觉的。更何况他不是什么可爱的兔子或者小鹿,我们的雄鹰先生挥一挥翅膀足以在大西洋掀起一场风暴。
  但也许我可以相信英/国的绅士涵养?他皱着眉头这样想。
  于是就继续着在会议上嚼着汉堡含糊不清的发言、偶尔和安东尼奥、路德维希抢抢地盘的悠闲生活。

  这样尴尬又微妙的关系到底还是结束于某次会议后。亚瑟留下来整理文件,阿尔弗雷德跑回来拿也许故意忘在这儿的笔记本。亚瑟抬头瞅了他一眼,片刻后他们作为最后离开的两人走进了电梯。
  这个还算宽敞奢华的密闭空间开始下降。他们并肩面对电梯门站着,中间隔了点显得膈应而算不上安全的距离。
  “那个…英/国,”数秒后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并略微偏转头,可以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旁边人那英挺的五官,“你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
  “你觉得呢?”亚瑟偏转翠绿的瞳,弯眸翘唇微笑。然而美国青年居然在沉默数秒后抬脚跨出一步转身将手按在他身侧的墙壁上。标准的壁咚,表情也很标准地微紧张,尽管他是抿着唇竭力想要严肃也严肃得僵硬过了头,不过镜片后的蓝色眸子像是璀璨了星辰大海。
  “Let me be your medicine.”
  离得实在太近了,阿尔弗雷德的脑海中甚至浮现出“原来他长这样的奇怪想法——呼吸可闻,Chanel的香水味儿——他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It's my pleasure.”

  “顺便一提,如果是想用香水来加分,那么推荐你用Egoiste。法/国混蛋的品味还真是糟糕。”

  再后来的后来,阿尔弗雷德吵吵嚷嚷地问亚瑟“你当时怎么没疑惑hero居然没自称hero”,亚瑟笑着回答说你当然不是英雄了,你是我的上帝啊。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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