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苏中心]白桦林之死

致同志们:咳咳先为lo主这段时间的消失作个解释(如果有人要听的话x)简单来说就是被禁网了,无比艰难的革命阶段【呸。
并且还会继续禁下去,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条信息就是我(帅气)的基友发出来的。明白了么x。然后码文本身即为一件非常艰难的事,因为
lo主是个三党并且学业大幅下降中。不过还是有大量存稿在自己手里,从好茶到自由组再杀到耀米都有。相信我节操不能吃。
嗯…两个多月没更文。You know I'm so sorry about that.但同时也谢谢你们没有退粉。大概就是这样。顺便姓枭的你可以点小红心。
好了,很久没碎碎念有些唠叨,希望你们会喜欢接下来的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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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尔伯特撇着锋锐的唇沉静地笑,时隔两年再次连衣带袖地扯过最亲密战友的手在这片白桦树林中行走,不像强势的恋人而是一个粗暴的引导者。
“怎么样苏/联?在这里走得还惯么?”他拉着他穿行,枯枝落叶在皮制军靴下被碾压着破碎咔啦咔拉响。
“没怎么样。”回答者——还穿戴着一身军官制服的早该消失掉的人——如平常一样。迈着步伐,间隔几步起落会不那么好奇地向四周瞅上一眼,“跟几小时之前看起来差不多。”
“嗯哼,总之,”领先了一两步的人眼前是树林深处的阴暗,视线所及的一小块范围内枝杈交错光秃无叶,连光线都是灰蒙蒙的,“你得学会适应这儿的——像是没有时间流逝一样。”
“当然。也不会倒退,对吧。”

因为有永恒的生命,所以也有永恒的孤独。
只是没想到在身体逐渐稀薄透明,低头看着自己双手、腰部、腿即将消散于空气之中的时候——事实上在旁人看来它们的确是裹携着其上的衣物一并消失了,伊利亚说不上不安地发现这些部件又在重新凝拢着光线化为色彩肯定的实体,他就只来得及抬起头对着万尼亚露出一个和羊绒围巾一样柔软的笑容。
然后意识到真正死亡的来临。

“呐呐,所以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咯?”他把松软的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下颌低端,不复刚才的凉冷一双炽红双眸弯出些许狡黠的月牙形。
“没错啊。接着你要学着等待的是,”基尔伯特稍许侧头也勾出雪狐般的笑容。
“遗忘,等待被遗忘。”他完美地补完话语。
“其实还有些别的国家的,”同样银发的不羁青年正过脸稍仰头看向被无数枝叶切割凌乱错位的天空,那天空看起来老是像要下场无声的鹅毛大雪一样,“他们都被活着的人忘了而已。”

苏联的葬礼在如期举行。各个穿黑西服的依次走向墓碑放下一束花——伊利亚敢打赌那个精神抖擞耸立着根金色呆毛的年轻国家腰连一半也没弯,不过那家伙什么时候让他顺心过?他抬起手中的茶杯喝了口伏特加从窗边走至炉火旁的凳子上坐下,更何况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如果你愿意,倒不是不可以把之前的某些玩意儿延续下去。“基尔伯特凝视着被火焰映得通红的玻璃杯,这间与葬礼场地位于同一块地皮的小屋里简直像是什么都有。
“比如说在他要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抽掉他的凳子?”
基尔伯特用他所独有的磨砂嗓音kesekese了一会。
“不过我想,西王子大概是不会忘掉你的。”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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