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耀朝]原罪

假装此处有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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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的头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了。他闭着眼睛在会议进入各自打瞌睡的阶段时给自己冲了一包红茶,廉价香气随白雾一起缭绕扩散至半空消散殆尽,引来旁人一两下不算好奇的瞥视。

 片刻后他捏着白瓷杯柄的指节动了动,透露出简直想要从西装兜里摸出包烟拆开的冲动。几秒钟内他凭直觉睁开眼,敏锐捕捉到来自对面的一道琥珀色瞳光。王耀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倾身向前将自己的茶杯放回桌上。随即垂下眼帘,两手交叠着置于膝上闭目养神。 

——God.柯克兰觉得这糟糕透了,前额愈发疼得厉害。像是有无数台大本钟在里面轰鸣。这意味着什么呢,他模模糊糊地想,这个眉目素净的亚洲人,自打我用火炮轰开他的大门以来,除了唯一一次在烟榻上婉转承欢于我的胯下,他就…再没同我上过床? 

散发趋腐气息的思维如同一团纠浸在墨汁中的乱麻,黏黏糊糊地拉扯着富有弹性。他被自己的这个比喻弄得快要呕吐,但这不能怪他,包括相识方式也是。假如不是他,换作别的什么,比如法兰西那个混蛋,说不定做得更加过分呢。而他刚好是当时世界范畴的霸主,围猎一只病兽时的第一刀理所应当由他下手。之所以称这为初遇是因为双方彼此还一无所知,而一无所知着,又怎么能知晓自己日后会为粗暴言行所后悔不已?日后后悔了,却又恰巧证明这事已发生过,无可挽回。听起来就像是原罪,自上帝创造世界来就注定好运行发生的完美轨道。 

亚瑟·柯克兰要是等到明天清醒了,意识到自己都奇思妙想了些什么,一定会抽自己两个嘴巴,让那白得被琼斯嘲笑为和东京街头搭了白粉的娼妓一样的脸庞清晰地浮肿起两个巴掌印。哦那劣质粉底涂得真是厚厚一层,随手挑逗性地一划,就会簌簌落下一堆,掉在出租屋简陋的木板床上…他觉得胃里极其恶心地翻涌起来,向后移动了下椅子站起身来,然而还是将那可怜的玩意儿碰倒在地。 

“抱歉,我提前退场。”他闭着眼睛说,喉咙口被无休无止的干呕感折磨。

待他快步走出屋后,黏在身体每一寸的众人的目光才慢慢褪尽。而留在屋里的人互相和熟识的人交换了眼色,窃窃私语声逐渐如同海潮般涨高。阿尔弗雷德扶正德州小声说他哪里来的勇气?这可是关于他是否需要将圣赫勒拿割让给中国的协议 。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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