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冷战组]不过为你

哎呀我操了妈了,码文花了一个小时,找地方连wifi也花了一小时。

带一点味音痴亲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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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是个多音字。第二声,第四声。阿尔弗雷德翻阅着一本厚重的《现代汉语词典》,手指搭在书页边上轻轻点动显露出漂亮修长的骨节,芭蕾舞者般高傲骄矜的姿态。无法解读的韵律节奏。他的眸子真是漂亮得魅惑人心啊,这一对珍宝毫不逊色于他在战壕中摸爬跌滚、同样也可以抱着挺机关枪从盘旋于数百米高空的直升机上一跃而下的身手,它们快速整合解读细节的能力在CIA看来同样有价值。

  但此刻他的眼正认真地看着词典上的一条注释,平光镜片后透露出专心致志的神色。

  为是个多音字。第二声,第四声。

  不过为你。

  哒哒哒。

  这种声响可以意味着什么呢,光洁皮毛的小鹿轻跃过山路碎石在蹄下惊动,抑或你刚一岁大的孩子以一种一往无前的令人担忧的姿态朝刚进家门的你奔来?

  但当它如同碎了巢穴的蜂群般狂躁密集,就只有倾泻而出的子弹才能使它降临人世了。

  战火绵延过半座残缺不全的城,它即将与黑夜再带来一场温柔的环抱,死神于阴影之中挥舞镰刀收割生命结束尖叫与痛苦的哀嚎,拯救下未死之人被震得发疼的耳膜。原本轮廓锋利的建筑物于入夜后灰蒙的雾气里剩着几道断壁残坛,仍亮着的运气够好的路灯惨淡刺破几米开外的黑暗,也许须臾几秒之间就会有弹片飞来切断它裸露地表的供电线。上帝讥讽地告诫要及时行乐。

  军装残破的身影摇摇晃晃地闯进迷雾,靴底每次沉重落下都在地面上染出一道完整血印。他费力地靠近这黑暗中略显温暖的光源,托柄握于掌中刺刀拖至地面的长枪随着脚步行进刮擦出刺耳声响。钻进小腿某一块肌腱的子弹凿出枪眼蜿蜒放血,几乎浸透草草包扎其上的布条,但可以肯定的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伤及主动脉(不然早该休克了),所以他懒得管。这样的一个阿尔弗最终还是挪动到了路灯跟前,靠着灯柱瘫软地滑下去,包裹着臂部的衣料无法阻绝尸体还没僵透的触感沿着神经一路上传抵达脑部,他甚至都懒得睁开眼,只是伸长手臂胡乱摸索一阵确信死者身上的食物与烟草已经被先到一步的幸运儿拿光了,这具尸体能奉献给他的——好吧,他已经收到了。掌间又染上了黏腻半凝的液体。

  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如同潮水般沉重压迫着他的胸膛。但那不属于他,至少这一份不属于他,不远处有位将死之人大限已至罢了。

  他揣在腰间的对讲机滴滴地释放出杂乱的声波,其间杂着扭曲变形的声音。在这片街道上的死寂中这是那样清晰,扩散开敲击着每件沉默的物事。唯一的活人将它掏出来拉扯了会儿电线并有一搭没一搭地调着频,又一针嗞啦作响的杂音过后柯克兰的声音骤然清晰。

  “250号,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被呼叫者干裂嘶哑的声带几乎发不出声音;如同两块房顶的瓦片粗糙地摩擦:“...亚蒂。你的Over呢。”

  “看来你的情况还不错,”他能想象出他的兄长此刻操纵着直升飞机盘旋于这座城市上空的情形,一阵扼人咽喉的沉默于地面和高空之间漫延,“...有一个救援机会。”

  “委员会那群老家伙这是打算争取基督教会的赞助?来扮演这场游戏里上帝的角色?”他干哑地嘶号着笑了两声,简直和上一届这种淘汰赛的胜者贝什米特没什么两样。这确实可以不太贴切地称为淘汰赛,只是淘汰的代价是死亡,换言之死亡即为淘汰,胜者屠尽败者。现在他就无所顾忌地骂着包下一整座工业废城来举办游戏的委员会,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是亚瑟没有出声训斥。对于弟弟,亚瑟·柯克兰可以迁就许多。

  “只有一个?”他继续问。

  “只有一个。”

  “哎呀,有人过来了,我先移动,Over。”随后杂音掩盖掉一切,任凭亚瑟再怎样调节也无法搜寻到哪怕一丝讯号。沙金色头发的英国人逐渐停下动作静止地坐在机舱里,比起拙劣的谎言来更不加掩饰的是结尾那句Over。

  哪里还有什么人过来,整座城市就剩两人仍然存活,而一个是你,另一个是布拉金斯基。

  凉意漫延过心间,亚瑟手脚冰凉。

 

 

  阿尔弗的手指依旧调着旋钮,嗞嗞;嗞嗞,嗞嗞。他极有耐心,因为他相信另一人此刻肯定也开着对讲。

  某一时刻杂音戛然而止,稳定的电波为城市两端构筑起无形桥梁。

  “Hey哥们,”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率先开口,“请问你怎么样,迫不及待地想要住进医院了吧?”
  “在那之前,我想我还可以揍你一顿。”柔软干净的音嗓愉悦地卷着翘音,尽管除他俩之外没人喜欢这种模式的情侣对话,“揍趴到地上哦。”
  “哇哦,那英雄可得好好等着。”阿尔弗把对讲机举至耳侧,又一次闭上眼睛,极轻地补充道:“我可真是满心期待哪。”

  “什么?”伊万没有听清。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沉默间两人一直迂回避开的话题还是湿淋淋地浮出水面。

  “你那边还剩多少人?”他问道。

  “还有两个蠢蛋吧,从枪声来听还在干架。”

  “好。”阿尔弗笑笑,或者说无声地勾起唇角,用另一只手抓起了放在身侧的枪,缓慢竖起将枪口对准夜空,扣下扳机,砰地一声。

  “你那边——”

  “没事,”他打断他的话,无意识地翘着一个微笑,“这回是真有人过来了。但那一枪只是试探 ,他可没发现英雄。”

  “那轮到你去练练手了。”伊万压低了柔软的笑音。但他在切断通话之前耳畔又传来一句清晰得不像是试图加以掩盖的话语。

  “活下去。”

    袭卷而来的杂音波覆掉那一声砰然枪响。

    高空里有人看着显示屏上的生命迹象减至一人。

    活下去。

    这是最大的诅咒,也是最好的祝愿。

-Fin.-

其实想把这个短篇扩成六七章的小中篇来着...?有人想看吗?

第一次发刀子好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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