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英米]夜雨

“亲爱的,你听我说...”他低低的语调又急又快,宛如梧桐树叶间蜷着湿淋翅膀的知更鸟,“站在子夜街口的你,是我的整个雨季。”

——

     阿尔弗雷德的手掌用力拍上面前的方向盘,他大声地爆出一句Mother Fucker,这句有力简洁的粗口与他的手一道被材质极佳的塑胶硬壳震颤而回。就在刚才他奔驰着这辆四轮驱动车发足马力引擎嗡嗡地蜂鸣着冲向前方亮起了红灯的十字路口,即将疾驶过斑马白线之时尽管四下无人只有雨丝飘蒙地落同昏黄街灯交织出一篇夜色,车子里除他外也空空荡荡只有收音机肆无忌惮地播响摇滚,但他依旧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平日里副驾驶座上的人都会提出的一声关于交通规则的训诫。他车身的前冲的态势就真顿停了一下,但他晃过神恼怒蹙眉脚底板鞋朝油门施加下压力,随即另一只脚又先它一步踩下刹车,车胎与柏油路面刺耳刮擦腾起湮灭车灯的水花。

     叫你妈倒霉,他想,一双蓝眼睛透过平光镜片与窗玻璃直视向前方。前面什么都没有,除了昏黄如秋日枯叶的光线就仅有细雨为它推波助澜。整条街都安静地注视着这辆冒雨在子夜时分开上街头的车。好吧——车的神经总不会出了毛病——那开着它的驾驶员肯定会了。并且已经完成了这过程。

     这个疑似精神病患者的青年推开车门,事实上他有一双很不错的包裹在牛仔裤中的长腿。他迈出车身绕有一圈黑线的纯白板鞋边缘啪嗒踩入地面漫延的薄薄一层积水,站稳后一手用力甩上车门,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背身向后劲瘦修长的指骨夹起连衣衫的帽罩上头顶,一头凌乱金发顶着松垮布料随身体大踏步向前走去,将砰的一声钢材碰撞的声音甩在身后。

     

     猜猜这个年纪的男孩儿会去哪儿?19岁的,叛逆初开的,自以为是的,甚至是性.欲勃发的?

     ——Pub,还是脱衣舞女郎扭.动热辣身躯的夜总会?

     好吧你猜错了。阿尔弗最好的精神归宿永远是M记,我希望你这回能长点记性。

     他推开玻璃门将黑夜留给飘荡的孤魂野鬼,明亮而温暖的光束从头顶线条简快的天花板投射下抚慰过他因沾湿雨雾而不断扇动的眼睫。“Well,英雄要一杯特大号的可乐,Er,还得再来双份的巨无霸。——没有了?噢我可不知道你们的值班经理在想什么...这可至少得让他损失掉百分之二十五的营业额。说着玩的。一杯草莓圣代也可以。“他漫不经心地把车钥匙放在手掌与桌面之间旋转,得不到足够卡路里稍有些受挫的心情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起来,递过口袋里抓出的一把钢镚儿他接过载料丰盛的餐盘,他重又对柜台内的女孩儿咧开笑容道谢。

     杯匙在奶油与冰块间搅动逐渐将两者融化为同样的物质,他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供给去发泄。他举着塑料匙在空气中一挥,准备进行自己的控告演讲。

     ”亚瑟·柯克兰根本就是个混蛋。“

     惊世骇俗的开头。很好阿尔弗,他鼓励着自己。

     ”完全不顾及英雄的感受。他真的不明白他的穿衣风格有多糟糕吗?噢天...他让我一拉开衣橱就觉得是在跟我爸住在一起。“

     ”苛刻、刻薄又自大。“

     他发现完全进行不下去了。事实上那仅有的一点儿稀薄怒气早已在出门前一通嚷嚷以及开车狂飙后差不多被分解消化了个干净,不够支撑他在这儿发挥原本该有的气势的。

     ”...管英雄像管小孩儿一样。“

     真他妈令人尴尬的局面。他不禁恼怒地压低蹙紧了眉线,随即他看到举起的杯匙上快要滑落的一坨奶油后眼疾手快地凑上去舔掉了它,柔软殷红的舌舔了舔唇角。

     ”到现在还没找到我。果然是个蠢蛋吧。“

     阿尔弗雷德朝落地窗外望去,迷蒙的夜托着迷蒙的雨跌撞舞蹈。沉默后他轻声给出了结束语。

     重新拉起衣帽他起身离开这个灯火温婉的港口,推门时他很小心没有惊动趴在柜台上小憩片刻的店员。淅淅沥沥的雨致使不知何处而来的烟波缭绕在他的眼前鼻尖,他独自一人穿行过这冗长的街冗长的夜。

     遥远地望见那停在十字路口仍亮着灯光暖黄的车。哦该死,下车的时候甚至都忘了上锁。随即他就看见车子里坐着的金发碧眼的男人,他偏转翠绿的瞳看你一眼就如同下了一场雨,眼里淅沥雨丝携微弱光亮纷然坠落过昏黄街灯。

     “亲爱的,你听我说...”他低低的语调又急又快,宛如梧桐树叶间蜷着湿淋翅膀的知更鸟,“站在子夜街口的你,是我的整个雨季。”

-ends-

......我到底还是把它打出来了.三党摸的鱼还真是不能看,写了个ball都不知道.

假装不知道自己还欠着三篇点文的事实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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