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冷战组/落日塔阳/hp/短打完

*伊娘世纪OOC。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感谢正帮忙打这些字的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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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袍拖曳过地面笼出精致弧度,我低眉顺目地跟在查瑞拉小姐身后穿行过走廊。布拉金斯基那阳奉阴违的笑容像是活下了个如影随形咒——如果他能,反正我眼角余光一瞟就能瞄到唇弧上翘勾勒出的不怀好意,手指笼进袖中弯曲起,我偷偷摸住了魔杖,只待一拔挥动杖尖就能够让一大杯薄荷雪利游移至他头顶翻转浇下——

 “阿尔弗雷德·f·琼斯!”查瑞拉小姐转身暴喝吓得我一哆嗦。见鬼,她是想当疯眼汉二代吗?我的食指已经轻柔地牵缠在笔挺的杖身,整只手半扬在空中尴尬顿停得活像中了石化咒,顺腕部褪下的袖口边缘还蜷曲着圈焦黄发黑的痕迹。哦,那是布拉金的杰作,十分钟前幽灵与肖像们尖叫着躲避被气流挟载身形忽转的我俩,我忙着使自己的金色额发同整簇水晶吊灯相擦而过时目光触及人群底部瞥到柯克兰级长仰头绿眸中淬出的廖峭星芒,我心中一寒,对面那漂浮于同等高度的阴谋家使火苗窜出在我袖口顷刻间哔啵燃烧的小把戏就得逞了。还未待我手忙脚乱地采取措施自救,水花波纹流转地自空气中一闪而下淋得我透心凉心飞扬。我胡乱抹了把面庞闭着眼睛长袍翩跹地从六米高空迫降,原本预期中的两三个肉垫却被坚固不近人情的大理石地面所取代——老天,我的屁股敦啊。等到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后,才明白预判错误的原因在哪里。人群早已退为一个圈空出足够距离的半径,而一头棕发卷翘的意大利女人怒容满面地站在圆的切点处。


 “你们在干什么!”她尖声地、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眼珠子扫视过我烙下水与火完美并存痕迹的长袍,又转向早已落地衣着几乎整洁如新的布拉金斯基,“自大的玩火小男孩,和他好心的同学?”他微微地弯起琉璃紫双眸,似是对这种说法感到十分新鲜有趣,而他柔和的俄语腔宛如蛇嘶嘶的气音:“如您所见,小姐。”
 我几乎气到笑出来,刚要破口大骂,查瑞拉小姐就深吸气胸膛鼓起一圈地瞪向我:“琼斯!”
 于是,我只来得反给自己施个清理一新咒。十分钟后,我跟在她身后,低眉顺目地穿行过走廊。


 我双腿交叠地坐于显然过分宽大的扶手软椅间,背脊挺得笔直,眉宇间的冷哼神色被眼瞳转动自镜片下方投射出的不满表达得淋漓尽致。对面黑发高高束起扎于脑后的东方人在憋着笑,拜托,是他推给我的剧好么?我自信学得挺像,只比剧中一碰面就这神态的女主角们少了身华丽的袍子。
 而现在正是需要摆出底气的时候。姓波诺弗瓦的教导处主任悠闲地靠坐在自己装饰更甚的主座中,手指绕着金色髦曲的发梢。事实上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见他了,接下来他就会摆出饮品——蒸腾出袅渺热气的颜色华丽的杯子跨越桌面悬停在我面前,我伸手握住的同时暗自极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
 “弗朗西斯,你不能——”查瑞拉小姐又尖叫起来,但法国男人温和地打断了她的话,并将这次召来的茶杯降落在她的面前,:“我可以,瓦尔加斯教授。这杯是您的。”
 她不说话了,气冲冲地用一口茶压灭莫名其妙的怒火。而弗朗西斯将目光转向我,凝视我的眼眸中虹膜流呈出水蓝。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一下。
 “那么,琼斯先生,格兰芬多将因你的行为扣除五分。”什么——呼吸哽咽在喉咙里,我直勾勾地瞪着他。难道就因为我...
 “但是,由于布拉金斯基先生的英勇相助,这五分将被追加回。”
 紧接着查瑞拉小姐的笑容凝固在脸庞,我衷心为这位斯莱特林的女士感到心疼,而未来得及酣畅淋漓地展露开微笑。
 “至于你,琼斯先生,得在这儿待到八点。”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庞,一直翘起抖动得像发了癫似的脚尖也骤然顿停。“你知道,我这儿也是间不错的禁闭室。”他起身围绕房间走了一圈,饰品飞回柜橱玻璃门由两侧合拢,随他的手一挥深红绒布哗地放下遮掩远山橙黄的落日,其余两位跟着他迈出门槛,我发誓我看到了王耀脸上的怜悯,随后门优雅地落锁。


 “妈的,滚出去。”
 我偏开头,不去看整扇已变为透明的门外笑容毛毛乎乎颈上系着圈黑色围脖的家伙。鬼知道他是从哪里学到这咒语的——这样就搞得好像他来探监似的。或者我是犯人,他是审讯官。
 “可我就在外面啊。”
 他笑眯眯的。
 我开始怀疑KY的名头是不是安错了人,但我无暇顾及这一点。“这都是你的错——”fault最后清脆的切音在我唇间抿成倔强一线,“你这个撒谎精!今晚休息室有基尔伯特开的派对!黄油啤酒——热南瓜派——都怪你!”
 他并不理会我,脸上的笑容扭曲成奇怪的弧度。
 “我原本以为你能够放聪明点,脑子里不都是热南瓜派。”他语气轻缓,“很遗憾,你就这么想让格兰芬多扣分吗?”
 噢。
 我感到喉头发干,徒劳无用地做着垂死挣扎。“但是派对。”
 蠢货,他的唇比出这个口型。随即他掏出魔杖,轻轻点上镀金把手,“阿拉霍洞开。”门就真的洞开。


 我们顺旋转相接的楼梯蹬蹬跑下,贯穿塔楼始终的巨大落地窗外敲响五下古老辽远的钟声。
 “猫头鹰。”我尖声叫道,同时脚下快速交错不停,“英雄希望东尼这次还能寄包飞行粉来!”

 “让你好再上次天吗?”他也兴致勃勃地浇我冷水。我懒得骂他,只展开笑靥,猫头鹰的翅膀在窗外扑扇出一片远阳。

 



ends

太赶了,结尾有些仓促。以后有空会改。
bug一堆,欢迎挑错,暑假补设定。想看长篇么?求我呀x
中考前就此封笔。Thanks for watc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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