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英米]雷雨轰鸣

真的,我问了一旁的朋友老半天到底要发哪篇。唉天要亡我。顺便放假啦以后日更——有人来找我玩吗♪

 

英先生第一人称。带一点Dover组,一点点。

-

   大概有一只巨手于头顶轰鸣拂过,我蜷在床铺的一角打了个哆嗦。

   这样的天气不常有——我是说,在伦敦。伦敦的雨永远密匝而连绵,淅淅沥沥,不知适可而止;但相较起今天又识趣得多。床旁的书桌抵在一堵刷为淡蓝的墙壁前,它的正上方朝里凹陷几寸处开有一扇玻璃明净的窗,此刻房间内的一切物事都被光线涂抹得黯淡而面目可憎,明灭变换间书橱的影尾拖曳过地板笼住拖鞋,窗外是劈开乌云层炽白光亮填满其间的闪电。

   雷声趁机窜出响彻黑空,扣住我的脉搏四处噼啪流窜过心脏,我狠狠地冷颤一下。尽管无论作为联合王国抑或亚瑟·柯克兰这都有悖于性格(简直就他妈是OOC),尽管我挺不乐意,但我依旧得如实承认:我开始害怕打雷。我从不擅长欺骗自己。这会让我回想起从前,英格兰公元9世纪的上空永远是这样的乌云黑压缭绕,峭耸岩岸锋利的边缘旁海潮汹涌山林盘虬,迷迷乱乱来来往往的人与影。时间沿左半边轴倒流或前进至12世纪,记印里身着黑袍两手伸出朝前跌去的身形摔倒在微风与鲜花满地的金黄原野,一抬头是闪烁惊讶与温柔的鸢尾紫眸,犹如大梦几番,兔子洞的坠落。15世纪的甲板被镶满锋利金属片的靴底踏于其上,刀弧沾血劈斩出怒吼与破碎的血光,我——要的是世界。17世纪人民的呼声将加冕的王冠镀红,18世纪——

   扭曲的向上升腾雪花波纹的画面被咔地拔下电源关合,门脚汹涌而进的明黄光线将我一瞬间跌拽回身躯。回到现世的感觉,我微微睁大了眼瞳,心跳尚还钝钝地遵循雷声跳动,随即一张金发沾湿成绺紧贴在白皙面庞的脸占据了我的视界。老天,他的德州还在往下滴水。

   “你不知道洗手间在哪儿吗,”我听见自己翻过了身,脑袋重又埋入被褥之中,“有水池和淋浴头的那个。”

   待他嘟嘟囔囔地拐出房间,大概又在抱怨我的冷淡与言辞刻薄,我才慢腾腾地下床光裸着脚,踩上纵使木质也冰凉难忍的地板,拾捡起掉落的莎士比亚。这个拿着钥匙半夜造访的混小子。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呢,我走出卧室,客厅天花板上的灯盏驱散尽雨夜魅惑人心的光影。

   我害怕的是雷声吗?我握住一瓶气泡苏打水拧开,啪地一声,睁着眼睛脑子有些混沌。不是。液体中的气泡晃晃悠悠地上升膨胀,破裂,手指抚着外壁轻轻叩击。不是。

   ——那是什么。

   抬手扶住阳台上的布帘朝一旁拉开,天光明媚霁空高远几乎灼伤眼。身后传来带有笑音的叫嚷声,我回过头,那家伙还挥舞着一把未及收起的雨伞冲我跑来。

   没有什么。我皱起眉,问他是不是打算在我家建个泳池,他立即不满地垮下脸,哎,亚瑟你真是太那啥那啥——

   18世纪的雨,已经停了。

Fin.

评论(4)
热度(16)

© 而风不止。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