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英米]You said

英米群作业,米第二人称。略含不适情节
困得什么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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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米]You said
给我倒杯水,他说。
你兀自坐在床沿边,晃动自裤缘下裸露的小腿,肌腱漂亮。你是校橄榄球队员,姑娘们全被你那双麦色肌肤的腿沾湿汗水时的模样迷得不行,尖叫,欢呼,亲吻,一样不落都属于你。
可你现在盯着他在琴键上飞抚的双手,琴音铿锵如临水明灭的焰火,指节稳健白皙,你的目光牢固又稳定。
弹钢琴的人手都真好看啊。
给我倒杯水。他又说了。
这回你听见了,一瞬间的激灵退去眼中微的发蒙,你反应过来有些莫名其妙,但只犹豫了一下也起身拧开门把,客厅中的热浪迎面而来扑入头发、衬衣与拖鞋里来勒得你几乎窒息。你甚至觉得大脚趾都发起烫来,而他隔着身后一房间的冷气对你进行补充,要冰的。片刻后冰箱门关上,不情不愿砰地一声。
手指隔着玻璃杯壁亲吻气泡,你把杯子递给他,冰块当啷滑动发出悦耳声响。他喝下去半杯,放到一旁的桌上,在你的目光又要溜到杯沿口那一圈痕迹开始出神之前对你说谢谢,你嗯了一声,又一会儿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事实上当你在烈日炎炎下敲打开法国朋友的公寓门,从里面漏出来冷气与一张光影分割各一半的脸,你就在注意到他那颜色高贵的眉毛的同时迅速收敛好表情,自报过一次家门了。
你磨了磨牙,吞回话语,说,阿尔弗雷德·F·琼斯。
他终于把眼神从琴谱上挪开,瞥了你一眼。
亚瑟·柯克兰,你好。

后来你朋友为“让你和英国佬待了一整个下午”而拍着大腿抱歉,你看他却更多是神色诡秘,挑了挑眉搂过身旁姑娘的肩膀说“没吓着你吧”到一半终究噗地笑出声,你坐在另一只单人沙发中架起二郎腿,从酒保手托的盘子上拿起杯马提尼,摇了摇。他挺不错的啊?
他一下子笑得前仰后合。他该不会很对你胃口吧,小英雄?
你没说话。
通常你有一百种方式堵到他哑口无言,譬如说,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们法国佬似的。

你觉得他眼睛里有整个七月的芳飞青绿。
你和他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夏天的林荫道上,鸟雀啁啾,野花细碎,他伸出戴皮手套的手指逗弄了下一只停落在灌木丛尖上的蝴蝶,那一瞬间被你所嫉妒的小家伙扑扇扑扇翅膀换了个地方。
你不争气地开始心跳加速,气流暗转压迫在喉头。
怎么了?
对,就是这样,你和他是不远不近的朋友,看你不对劲他会问一句怎么了,但也仅止于此不来揽这个麻烦。你觉得你今天能约他出来是19岁的人生中干过最英雄的事。
我…我想,我是说——
他投以你疑惑的目光。
我愿意听你弹琴的。
一口气冲出来之后你仿若冲破水面的溺水之人,左胸膛里还打鼓得厉害,腿也在宽筒长裤中也微微发颤。
你听见他呵地一笑。
你于是又被摁回至水面下,阳光于头顶投射下粼粼的波光,气泡一连串地咕噜噜上升。
Damn,shit,操蛋,你骂完了一年份的脏话在心底,反复轮转一击一击好像发射子弹似的咚咚敲在自己心脏上。
要死了。你想。
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你听见他说,你要跟我去维也纳么?
你回过头,他注视你的眼睛里有整个四月的芳飞青绿,你结巴着说当然!
他真是叫你目眩神迷。

夏末秋初,你们熟了。
真的熟透了。
熟到他终于直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出现,你不再在他推门而入时唰地收起桌上的快餐袋。
你有些恍惚,这个脾气差说话尖酸穿衣品味无可评价的家伙是谁啊,英雄泡上的不是个温柔绅士的钢琴家吗。
他不满道,琼斯,可原本我还以为你不止三岁。

但当你背脊光裸地被按上落地窗,扬起的喉结上下滑动滚出一声呻吟,他抓按着你的肩膀又顶,你狠狠一下挠过他的背。窗外夜空上正是翻涌如云海的星光,平日里那些的琐屑、愤懑与暴跳连同负气通通汇聚如星河,滚烫灼热,硬生生要再开凿出另一颗心脏。不太妙啊,你想,你放过他布满抓痕的背寻到唇瓣想索吻,却被拉住头发向后扯开,你有些迷惑地不爽,他喑哑着嗓子,绿眸在黑夜里如同满盛琥珀佳酿,他问你,你要跟我一起去维也纳么。
当然,你的表情看起来一定像是爸爸在看着他的低能儿,你还没来得及补骂一句却被抓起一条腿,方便捅得更深。
操。你咬牙切齿地骂,没忍住又是一声喘。

我要走了,金黄的叶片飘落如蝶时,他这样对你这样说。
哈?你没听清,或者你以为自己没听清,但身体的一小部分已迅速戒备紧绷起来。
你眼神古怪得他抬手摸了摸鼻尖上并不存在的东西。
我要走了,他好脾气地重复一遍。
不不不不不。你觉得心底有火苗窜烧起来,哪个走?
——电视剧里那个?
乱套了,你盯着他的脸想。这一切都不对并且刚那句台词压根不像是柯克兰说的。电视剧?你听见自己说,成千上万句话如同奔腾的马匹全都要从你喉咙里跑出来。
我不能一直到弗朗西斯家练琴吧,阿尔弗。
他叫了你的名字,你在房间门口,他抱着手臂站在厨房外,你隔了一整个客厅、桌椅、垂下来的吊灯,还有秋初阴云滤过下的光线 ,你看到他脸上那种微微平静笃定不惊的表情。
艺术家,钢琴,维也纳,狗屎,你满脑子都是,然而你知道自己跟剧中的女主一样完蛋了。

他走那天,你没送他到车站,远远地就打折回去了。你们像往常一样互嘲几声,你明显力不从心,他叹口气站定了。
那再见了?
嗯,快滚,英雄还买了电影票呢。你抿住嘴唇,试图遏制镜片后眼睛底浮现的那一圈热,接着毫无意义地补充一句,快开场了。
他拖过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面上辘辘滑动得顺畅,你该死地希望它们能掉下来一两个。
但一个都没有。轮子不断往前再往前逐渐融入各式鞋跟中,你从低头到抬眼直到最后不能再追踪,你抬起头,看着他人潮中裹着风衣围巾的背影。
喂,你想大声喊,带我去维也纳吧。

你系着他留下一条的围巾去林荫道上散步,口中呼出白气于初冬氤氲开去,双手插兜记忆回放起十指相勾的汗液微凉湿滑。你咬着笔头在书桌前想给他写一封信,揉坏了无数张纸后总算大功一件告成,犹豫着捏住字迹透背的纸张,拉开了一只空抽屉。你无数次想给他挂个电话,真的,跨国又怎样,大不了少吃几顿M记呗。
但你听人说,思念是会上瘾的。
你也就没打。
暴雨的时候你匆匆走在街上,风衣、手套、高帮靴,你穿着得越来越像他。推开便利店的门,风铃叮铃响动,你在掌中抛了抛一罐可乐最终仍换成了冰镇咖啡。
雨幕均匀涂抹开在这个世界,举目望去皆一片模糊,你眯起沾湿的眼睫,手指刺啦掰开易拉罐的拉环,入口味蕾苦涩。汽车飞驰而过溅起水花,树荫在头顶招摇绿意浓郁,夏天来了,你想。
你披着湿透的风衣穿越几个街区,径自来到朋友的家,不顾他惊讶的目光一手抹去满面的湿漉,抬起钢琴的盖,于凳上坐下。
你迟疑地按响第一个音符。
没人知道你是不是在等待一句你要不要跟我去维也纳,抑或只是一阵敲门。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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