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情从未有。


一个写手,文风多如戏精。
王者/邦信/亮瑜
魔道/曦瑶/晓薛
APH/英米/冷战

腿长两米八,墙头随时跨。

[英米]以你名状的爱

颤抖。她太好了

Hoata.:

@而风不止。 提前的生贺。碎碎念放在后面了。


BGM是黄老板的shape of you.(链接见评论)


我答应过要告诉你什么是原野的味道。


我的鼻尖轻轻略过他高出我一点或以前矮一截的发丝,他那小麦色肌肤渗透出的汗液;我的食指划过他健壮丰满的肌肉,晨光洒下穿透那些薄雾笼罩般的体毛,他背脊轻轻颤抖,吻上他唇瓣时的香甜;还有拉开他合身的衬衫,那下面刚刚被揭开皮肉的新鲜血液般的一阵气息……


那都是我将要告诉你,而且你毕生也没机会切身体会到的。


亚瑟柯克兰悄悄写下这些,把纸一折塞到他朋友一位法国酒保手里——其实对方并不会看懂。那是用德语写的。他根本没打算让他看。说实话,亚瑟只是多瞄一眼阿尔弗雷德。他甚至按耐不住,想要即刻拉阿尔弗雷德回家,或者随便哪张没有第三个人的床上来一发。


“一杯朗姆酒。”


“真是够大胆的。”法国友人微笑,将杯子碰出暧昧的声音。趁着阿尔弗雷德转头的功夫,他把两瓶葡萄酒和几片薄冰扔到身后接住再弓腰,温润的酒香满溢在高脚杯里。酒吧里响起口哨声,大家被吸引过来。随后被亚瑟柯克兰狠狠地捶了一拳肩膀:


“你他妈太会搞了,别让他过来啊。”


“得了,我看你他妈太怂了。”推给亚瑟两杯红莹莹的果冻,他拍拍手走去了吧台另一边。


“嘿,亚瑟。”阿尔弗雷德蹭过来,坐在吧台前,“真没想到你在这里。”


“很巧。……最近你怎么样?”他心虚地缩缩脖子,手指在杯沿划线。


“我只是想喝点酒,最近这种没了完的话题我不太想谈。”他顺来手边的那杯饮尽一半,嚼着果粒或果冻他也不知道的软软甜甜的东西。


“你可以谈你想谈的,阿尔弗。”他啜了口,十指交叉放在吧台上坐直身子。


“……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我们去年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酒吧…刚刚的人有些眼熟吧?”


“咳,你的错觉。”亚瑟柯克兰条件反射地敏捷回答了他。


“我还记得……你对我那样明显的暗示。可就是不肯过来。等到我走到你身边,说出‘今天可真是可好天气’,而你在磅礴大雨中的酒吧前台条件反射地回答我‘是的’后那几乎头顶冒烟的尴尬表情。”


“……你记得什么都行,求你别记得这个。”亚瑟啜了口酒,他的舌头抵在了凉凉的果肉上。


“可我就是喜欢这样。不这样,没法撬开你的嘴。没法揭开你那寻不着头尾的柏拉图式伪善。”


“说这话之前还请掂量掂量。着实复杂的东西我没法反驳…你不也很主动吗,阿尔弗?还当众答应我跳舞呢。不过委屈自己跳女步就是了。”


“……那种事情英雄手到擒来。”他搓搓鼻子,拉过亚瑟的领子就是一个体面结实的吻。浓郁的酒味在后者的嘴里,鼻腔和大脑里炸开。周围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是朗姆酒。亚瑟柯克兰面不改色地想,是那个狡猾的法国人给换了杯子。


他四下观望,罪魁祸首在冰柜前笑着冲他比手势。


回答是一个毫不掩饰的中指。


“你看,这样就简单扼要多了。”他的耳根丝毫没有发热。这让亚瑟更加止不住地想让那阳刚的脸染上抹不掉的潮红。


“确实。”他简短的回答阿尔弗雷德,和那句条件反射的“好的”一样让他摸不着头脑。


好的,好的。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念叨。思绪万千使他想起第一次邀请亚瑟跳舞。


好的,亚瑟当时就是这样回答的。他也很清楚他会答应。


“我们跳舞好吗,阿尔弗?”


“好的。”


肖邦圆舞曲最富有风格特征的转调。大理石地板上的圆环花纹被镶嵌上两双棕色黑色的皮鞋。鞋跟点着地板,在一阵忙不迭的琴音下转到舞池中央。镜面球开始慢腾腾地旋转,灯光完美绕开二人,在西装一角靠近又疏离。


这很好。阿尔弗雷德想。这样就没人看见他发红的脸了。


谁知道刚才的邀请不是在做梦呢?


“…听我说,”阿尔弗雷德的女步跳的很糟糕,“你能不能转出去。我是说,在中间实在是太惹眼了。”


银色的灯划过发梢,亚瑟有一秒的出神。他拥上了阿尔弗雷德的腰,一个转身从钢琴的哆滑到咪音,悄然像一对落下的花瓣随风绽开在酒吧的一角。


“我以为你很喜欢这样……至少你现在还是很喜欢的。”


“那是刚才了。”他盯了会亚瑟胸口的手帕。闭上眼,好像自己在蔷薇园里散步的男孩。


亚瑟凑上阿尔弗雷德的领口,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吗?”


他感到很痒,缩了缩头:“不知道……”他清楚后面会是些一点也不好笑的黄段子或者情话。


“你离开的早晨,我家床单的味道。”他笑着挨了一拳头,松开手打闹着跑到酒吧门口。


“你可真会搞……跟你那个酒保朋友一样。”阿尔弗雷德叉腰站在路口,冷气让他搓着鼻子。


“你认出来了?”亚瑟看着手表大声问,他一点也不心虚,至少现在不。


“我没法喝那么多酒……快点打,英国佬。我可不想跟你似的因为喝醉睡倒在马路边上。”


他像个小孩子扯着亚瑟的西装下摆,折腾着钻进出租车,倒在座椅上。他听到亚瑟让司机放点歌,然后是对着他耳朵悄声的一句:


“我可以吻你吗?”


『And leave and get in a taxi, we kiss in the backseat,乘着出租离开 在车后座动情拥吻。』


收音机唱道。


他隐隐约约听见了一句好的,温热的唇贴了上来。收音机又唱道:


『I'm in love with the shape of you,我深陷在以你名状的爱里。 』


FIN.


很多元素都是照着你写的。比如说钢琴,酒吧,还有阿尔弗的性格。whatever,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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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抖。她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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